图表逸事:会见生活在城市边缘的拾荒人

以分捡垃圾为生的拾荒人在白鹿原上的江村沟垃圾填埋场“安营扎寨”,他们与人们丢弃的垃圾为伴,靠这些臭气熏天的垃圾为生。而在他们身后远处,就是光鲜繁华的城市。记者 贺桐 摄

目前,碑林、新城、莲湖、雁塔、未央、灞桥及长安等西安七个区产生的生活垃圾,不论是一张纸还是一个易拉罐,最终的归宿都是江村沟垃圾填埋场,因而这里也成为了拾荒人的“工厂”。记者 贺桐 摄

江村沟垃圾填埋场,位于在西安市东郊的白鹿原上,每天都有大量的生活垃圾从市内源源不断的运往这里。江村沟已经为西安服务了19年,现日平均处理生活垃圾已达6600吨。记者 贺桐 摄

一辆辆印有“环卫”标志的垃圾车驶入了垃圾处理场,随着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,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倾倒而出。拾荒们围成个半圆形,垃圾一倒完就一拥而上,抡起手里的工具开始刨拣,直到一车垃圾被刨平才散开。记者 贺桐 摄

“带口罩也没有用。戴了口罩捡垃圾不方便,而且又脏的快,还不如不戴。”今年是王建国拾荒的第四个年头,他告诉记者,在这里待上半天就闻不见臭味了。记者 贺桐 摄

“垃圾少了,就拣得到仔细点,垃圾要是多,就要在人多时间段的时间里拣更值钱的‘硬货’。” 垃圾车一辆接一辆的开来,拾荒的人们忙个不停。不到半个小时,拾荒者的背篓就装满了瓶子、塑料盒。记者 贺桐 摄

就在垃圾被倾倒的同时,数十名拾荒者早已等候在周围,他们从卸下的垃圾中熟练地挑拣着自己中意的废品。记者 贺桐 摄

“在这捡一年垃圾,至少要挣六七万元。”小王和媳妇在江村垃圾场已经干了两年多了,他负责给收垃圾的老板装车,媳妇就在垃圾场捡垃圾。“在这捡垃圾虽然辛苦点,又没有地方可以消费,所以比在外头打工能攒下钱。”记者 贺桐 摄

在记者的采访中,这些拾荒者大多没有太高的文凭,除了种地也没有其他的技能,年纪大、身体差等这些因素,让他们都只能选择这种虽然脏,但相比其他活儿轻松简单的拾荒行当。记者 贺桐 摄

天不亮从出租屋出来,直到天黑得不能分拣了才踏上回家的路。每一天这些拾荒者都衣衫褴褛、一脸一手污垢地背着背篓,穿梭在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垃圾堆里。这样的起早贪黑,让他们每人每月至少能挣上三四千元。记者 贺桐 摄

站在塬上放眼望去,整个垃圾场的垃圾像一座座小山丘,拾荒人就像是一个个登山者躬腰劳作。垃圾场里,除了到处飞舞的苍蝇外,经久不散的恶臭更是让人头晕。记者 贺桐 摄

“我们一年四季都在填埋场工作,有的是举家而来。有勤快的凌晨四点就开始干活。”这些拾荒者大多来自四川,租住在填埋场附近的村子里。记者 贺桐 摄

在几处简易帐篷的旁边,堆放着一堆一堆的编织袋,里面装的是拾荒者的“战利品”,一般情况下,他们每人每天的收入基本都在150元至200元。记者 贺桐 摄

他们的工作是每天穿梭在各个垃圾堆之间,挑拣着自己中意的“宝贝”。垃圾场内简易的帐篷是他们休息的地方,呼吸着让人窒息的臭味,他们安然地喝着啤酒。记者 贺桐 摄

一位年龄稍大的妇女说,她们并没有把西安当作第二故乡,这里只是一个谋生的地方,但她们要感谢西安的这个垃圾场,给他们提供了生存的环境。记者 贺桐 摄

他们背起竹筐,挥起铁耙,混在捡垃圾的人群中,寻找着一切能卖钱的东西———塑料罐、玻璃瓶、纸箱……“运气”好的时候,他们还能捡到金银首饰甚至现金。记者 贺桐 摄

“农村就靠那几亩地,怎么养的起两个大学生?把人愁得连续几晚上睡不好。”为啥要来捡垃圾?这是生活所迫。“要是有个活路,谁也不会想来捡垃圾。”记者 贺桐 摄

“农村就靠那几亩地,怎么养的起两个大学生?把人愁得连续几晚上睡不好。”为啥要来捡垃圾?这是生活所迫。“要是有个活路,谁也不会想来捡垃圾。”记者 贺桐 摄

拾荒者告诉记者,他们大多数都是一个叫一个,自己也是被堂姐叫来的。“其实在哪里打工都一样辛苦,这个工作虽然艰苦一些,自己刚来的时候也很不适应,但是时间长了都已经习惯了。”记者 贺桐 摄

一位拾荒者在这儿一干就是七年。“我是小学毕业,没有什么文化,其它工作也干不了。这个工作相对自在,想工作的时候就工作,不想干的时候就可以休息,不用给任何人说。”记者 贺桐 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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